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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半居

半杯酒 半包烟 半俗半雅半神仙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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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画老家  

2008-02-24 15:32:33|  分类: 故乡印象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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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首《老家》将思绪又带回了儿时的记忆,度过十八个春秋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印象中的老家一直还保留要记忆中。那时的老家当时还叫“公社”,人来人往的街道,一座木桥连接河的两边。每天的早晨是最热闹的,赶集的人一拨一拨,镶有铁圈的独轮车在青石板上的凹槽中叮叮碾过,随着轻快的脚步飘过一路的吆喝声,还有那隐约间飘来的油炸早点的香味。每每这时候最快乐的就是跟着母亲上街买菜,目的嘛就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  老家的后面是一条河。清清的水,绿悠悠的水草,总也钓不完的小鱼儿,是夏天游泳、钓鱼,冬天滑冰的地方。走出街道就是一个接一个的水塘,夏天满眼的荷花,菱角、莲蓬、鲜嫩的藕肠就是儿时满足馋嘴的好点心。那时候的冬天感觉比现在冷多了,最喜欢那洁白的雪,它可以掩盖一切贫穷带来的难堪,让整个世界如童话般迷人。屋檐下总是吊着长长的冰凌,水面结有厚厚的冰,有雪的早晨是最开心的时候,绝对不会窝在被子里,约上几个伙伴就可以在冰雪的世界里尽情地玩耍。

      慢慢地,随着上学离家,时间在流逝,老家在记忆中也淡化成了灰色。每年也都会抽空回去,总是感觉家乡的变化不如外面,也没有去寻找丢失的记忆。直至人过四十,再次回去,想重新寻找当年的感觉,却发现人事已非,其实一切都在变,老家也不例外。破旧的街道上青石早已不在,小木桥垮了,小河两边的人家从此变得陌生而遥远,再冷的冬天河里也不再结冰,水草没了,鱼也不见了,早点再也没有原来的香味,儿时的玩伴也不知身在何处。凭着记忆一路搜索,才知道永远不可能找回记忆中的那些。

      湖北号称“千湖之省”原是有它道理的,老家地处江汉平原,原先确是湖河相连。很多的小湖都在那时的填湖造田运动中消失,上中学时还参加过这样的劳动。改造出来的田当时根本无法种粮,学校让所有学生都去插秧,把水抽干了插,等再去拨草时发现水能淹没到腰际,田里到处游着鱼,成片成片地紫红野荷花盛开着。那时小学和中学的学生都要随时参加附近生产队的劳动,我们在翻出的泥土中能捡到大量的黑色莲子和野菱角,装满口袋回来用砖头砸了吃,还有与水稻同时生长的野荸荠。那时的田野就是我们捞鱼抓虾的好地方,乌龟和甲鱼随时可见,它们只是孩子的玩具,乌龟用来压在床脚下,或者拴根绳子扯着玩,甲鱼倒有可能被大人煮了下酒,蛇就更多了,还有什么刺猬、黄鼠狼、野兔、狗獾等好多的动物。现在呢?他们只留在了记忆中。 留下来的还有那些古老的地名,多是以湖、河、港、湾、垸、汊、台命名,带有典型的湖区特征。

这是现在的街道建在公路的两边,房子整齐了,环境却感觉有点乱。

七岁前童年时的家就在这里,现在成了别人家的晒衣场。 儿时的眼中世界是很大的,印象中高高的地基现在却发现只有二三米高。

姊妹几个陪着78岁的姑妈站在老家的地基上回忆着从前的往事,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
      三十多年前尽父母一生的努力盖起来的房子,现在成了外甥堆放杂物的仓库。而原来的街道看不到人影,成了被人遗忘的角落,静得让人心里不安。

      房后的小河依在,却没了原来的清秀,河里已经没了鱼,没有水草,河水很浅感觉不到流动,仿佛用一张苍白的脸在诉说着什么。对岸的两栋房子,就是经常在两岸孩子们的战斗中遭受过我的砖头的房子了。我让女儿看着,给她讲我童年的印象,但感觉她怎么也想象不出我描述的景致,迷茫地面对河面。

      就是这条小河养育我成长,原先干净的河岸现在长满杂草,清澈的河水有点灰暗。曾经天天放学后趴在河里喝水、游泳、钓鱼。心里不禁在想,为什么成了这样? 经济发展的同时,必定带来环境的破坏吗?是管理者的责任还是老百姓的素质太低?

      身旁的蒲草是当年房子盖好后我从野外移来栽下的,三十多年过去了,没想到它的生命力是如此的强,仍然忠实地保留了很多的土地没被雨水冲走,这是我看到的唯一没有改变的所在。看着垃圾遍地的河岸和污物横流的河面,我再也没有勇气给女儿讲什么。

      我不知道,如果是现在这样的情况,我女儿能向往老家吗?会羡慕我儿时的快乐吗?现在的孩子们呢?他们还会在里面游泳吗?还有我们那时的乐趣吗?可能他们不再需要象我们那样度过童年,家长们也会让他们远离现在这样的自然环境,不会再让他们去摸鱼、去玩泥巴,换了我也是一样。老家变化了,经济发展了,只是人们在享受现代生活的同时,肆意践踏着孕育自己的土地。但愿不久的未来,老家的人们能够认识到这一点,还自己一个清新的天地。我想着、看着,良久没有说话,是姑娘按下了相机的快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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